糖醋小鲸鱼

头发之用

太太笔下的吴邪简直丧病😜

秋一水:

自从闷油瓶无意间,在胖子的朋友圈看到了一张我的光头照后,似乎对我的头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是没有感觉的,毕竟瞎子说过反射弧是我唯一的特长。直到有一天,我躺在沙发上打盹,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枕在闷油瓶的大腿上,而他正在一下一下撸着我的头毛…
我全身的寒毛都炸了。
怀着害怕被撸秃了的恐惧,我默默观察了很久,发现了一些小细节。
比如当我们埋头吃饭的时候,闷油瓶添饭路过我身边,手背会状似无意识地蹭过我的头发。
比如当我在厨房刷碗的时候,闷油瓶会过来借龙头洗手,够挂在高处的擦手毛巾时,会不经意地从我头上过一下。
再比如我十分难得地吹个头发,闷油瓶会很贴心地过来,问我需不需要帮忙…
枉我天真无邪地对他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谢谢!
有一次,我仔细留意了一整天,发现他居然有意无意摸了我的头发多达二十一次!

“二十一次啊,平均一个小时一次!”我痛心疾首,向胖子道,“胖子,你说咱小哥,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吧?”
胖子白了我一眼,“小哥的心理疾病,什么时候好过?”
我想了一想也是,于是两个人在房门口默默了好久,看着闷油瓶熟练地杀鸡、放血,然后把鸡扔到一边的开水桶里,转身去厨房洗刀。
胖子抱着臂,拱了我一下,深思熟虑了一会儿,慢慢道,“天真,我估计小哥可能是…缺爱。”
我认真思考了一下,觉得胖子说得十分有道理,便拍了拍胸脯,信心满满道,“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胖子似乎有些诧异,怀疑道,“这事儿,你他娘真能办得了?”
我瞥了他一眼,嫌道,“日了,信不过我是怎么样?等着瞧吧。”

两天后,我从二叔的狗场调来了一只泰迪。
在胖子“还有这种操作?!”的惊恐眼神中,我郑重地将狗交到闷油瓶手里,愉快道,“小哥,这是我送你的狗,进口的纯血统,你看看这毛,又滑又亮,你摸摸看?”说着把狗塞到了闷油瓶手里。
闷油瓶一语不发,看了看狗,又看了看我,随后把狗放在地上,走了。
什么情况?在胖子震天的笑声中,我把狗抱起来,进了卫生间,对着镜子仔细研究了一下。我的头发有点自然卷,泰迪虽然卷得是夸张了一些,但是耳朵那儿的毛,卷度是完全一样的,更何况手感都差不多,这没道理啊,为什么闷油瓶不摸呢?
我思考了五分钟,恍然大悟,一定是因为颜色不对。
于是,我又连夜让伙计送了一只黑色的过来。
结果,黑色的结局和褐色的完全一样。
我安慰自己道,肯定是因为闷油瓶和狗不熟,等过段日子,他们玩在一起了,闷油瓶自然就会抛弃我去摸狗。
两个月后,闷油瓶又摸了我的头发九百三十六次,更夸张的是,家里又多了三只小泰迪。

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也完全看开了。不就是摸摸头嘛,有什么关系。闷油瓶难得有个喜欢干的事情,我应该支持他,哪能一直把他往外推。
于是,客厅里就经常会出现这样和谐的一幕,我坐在沙发上撸着狗,闷油瓶在一边撸着我,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看电视。
胖子每次看见,都会骂遍所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的亲戚。
日子很快到了八月,天热得就跟日了狗一样。为了庆祝闷油瓶归来一周年,我决定送他一份大礼。
我把头发全剃了,然后找人,用剃下来的头发做了一顶假发套。
十七号晚上,我们仨坐在院子里喝酒,我问闷油瓶,为啥他那么喜欢摸我的头发?
闷油瓶看了我很久,随后淡淡道,“摸着心里舒服。”
我看着他笑,接着点了点头,然后一把将头上的假发套摘了下来,双手送到他手里,认真道,“小哥,你回来这么长时间,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你。既然你这么喜欢摸我的头发,我就做了这个。往后你可以天天摸,时时摸,就算将来有什么原因,我俩不在一块儿了,你要是想摸了,还是可以拿出来继续摸,怎么样,喜欢吗?”
闷油瓶一动不动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接过假发套,道了声谢,随后默默喝干了手里的啤酒。
这天以后,我俩的关系急转直下,闷油瓶再也没有和我们坐在一起看过电视。
他明明喜欢,我忍痛割爱送给了他,他还不高兴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我抱着两大三小五条狗,坐在沙发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

几天后,胖子有事回了北京。有天暴雨,闪电劈倒了我家门口的电线杆,电缆线落进了院子里。虽然不影响正常供电,总归不安全。
等雨停了,我就招呼闷油瓶,希望可以把线先叉到一边的树上挂着。
于是闷油瓶拿了根竹竿上了房顶,我也上去了,在一边托着电线帮忙。
谁知电缆线太重,竹竿的受力面又小,叉了好几次都滑了下来。
闷油瓶摇了摇头,看了看距离,摆了个架势,打算从房顶直接跳到树上。
“等等,低调点。”我拉住他,看了看下面偶尔经过的路人,摇了摇头,“换个工具试试先。”
闷油瓶停了下来,看向我。
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,想到个东西,便示意他稍等一下,自己跳下屋顶,去卫生间拿了个通马桶用的皮老虎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我爬上屋顶,将皮老虎递到他手里,“橡胶和PVC的摩擦力会大一些。”
闷油瓶点点头,将线架到皮老虎上,慢慢往树上叉。
这次摩擦力倒是够了,但是距离差了一点,毕竟皮老虎的把才半米来长。
闷油瓶思索了一下,甩了甩胳膊,打算缩骨。
为了这种小事缩骨,也太他妈蛋疼了,我赶紧上去拦他,没想到一个着急,脚下一滑,就往地下滚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只感觉皮老虎的红色大碗直直朝我飞来,精准地吸住了我的脑袋,随后借着这回弹的惯性,闷油瓶拽住了我的胳膊,把我揪了回去。
我费了半天劲,也没能成功地把吸得死紧的皮老虎从脑门上拔下来,刚想开口骂娘,就听闷油瓶淡淡道,“我本可以抓住你的头发。”
没想到头发还有这种功能,关键时刻还能救命?!我赶紧点头,连声道,“受教了,往后不敢随便剃光头了,谢谢小哥。”

后来,当我看到闷油瓶是如何抓着刘丧的头发救他的命后,我当即暗暗决定…
回去之后,还是得剃个光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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